上医古文这样的课,两百四十人,坐着都嫌闷得慌,学写繁体字以平心气。
见习时顺便让马老给我把把脉。肾虚心气虚肺气虚,他说,你太瘦了,吃药不如食疗,一天要吃一斤米饭啊知不知道。马老七十多,思维清晰,善待人,总穿运动鞋,走起路来多多多,是个极可爱的人。看看旁的中年医生,再看自己,想来人究竟是要活至一定岁数,才可攒足底气,真真有意思的很。
有姑娘看猜火车,于是在旁扭着脖子又看了一遍,很多细节已经不复记忆,之后想想,应该是删减版。这么多年过去,像马克那样最终劝自己归顺生活已久,不再有长吁短叹。只是仍旧间歇迷茫,选择依旧是个问题,选择中医还是选择西医?好在那首Perfect Day依时响起,据说我要在婚礼上播放,葬礼上同样。
收到fei七月份自阿尔寄来的明信片,才记起高中那年自己还在一本笔记的扉页用小小铅字写过这么一句,The sunflowers are sinking when Vincent pass by. 那本笔记的封面有个数字七。原来我们的青春大同小异。
这两天突然地就冷了,开始感觉到饿,翻箱倒柜地觅食,像是要吃回这个夏天浪掷时光一般混过的每一餐。我是有多久不知道今日是几月几号星期几了。身体感觉思维行动被细密的汗腻腻一揉,全部搅在了一起,毫无办法清醒面对,于是步调总嫌慢了总仿佛赶不上这日复一日。
唰唰唰眼不带眨地,九月已经空降在我面前。这个夏天都做了些什么呢?论文考试杭州太平见习摆摊日全食丢手机纵贯线芒果台。简直是生活在可以集齐全部小丸子的开心乐园餐里,完全没有好好看完过哪怕一本书,这使我焦虑。紧接着,我失眠了,把日夜过成夜夜无时不迷迷糊糊困不欲生的我竟然失眠了。睡太多果真伤筋动骨。
也罢,这个夏天太光怪陆离太声色犬马,说不上不好,只是太过度总叫人警戒。好在小朋友都开学了,我喜欢九月,像是买买文具就可以无限期满状态重新开始。
那么,天亮时是赶紧睡觉还是快快醒来?我可等不到九月结束。 雷光夏有首歌名《老夏天》,我爱这个“老”字,寡淡的很,又耐琢磨不失韵致。我内心很是向往。
PS: 某天发现黑莓自带浏览器可以写bus,这两篇都是用手机po的。哈哈哈哈。好吧,我穿越了……
PS2:坚持两个多月不下载一定要等到电影院上映才去看飞屋,太值了。
PSP:九月底还是很值得期待的啊,有HOUSE/L2M/TBBT,哦也,想到Hugh Laurie想到Tim Roth想到Jim Parsons内心就忽上忽下不能自已……各地的神,让我继续穿越吧。
纵贯线演唱会上喊得嗓子都疼,每个人每首歌都至熟悉。
我身后坐了一帮罗大佑的死忠,有个圆圆的大叔,嘿嘿嘿笑起来肩膀跟着一抖一抖,罗大佑出来的时候,属他吼得最凶。
饭局上碰到一个漂亮小男孩,在玩魔方。鬼灵精怪,不怯生。就看他拿着魔方走到每个人旁边说,等一下这个传到你手里,你就递给下一个好吧。大家哦哦纷纷做明白状,以为是要陪小鬼头玩玩类似击鼓传花的游戏,拿在手里也是敷衍的赶紧递出去。传了一圈也没见他喊停,只是要将魔方拿回。他妈妈跟他解释击鼓传花应有的规则,他却往旁边沙发上一缩,说,我不是要玩游戏,我是要让大家看看这个。
后来小男孩要妈妈夹花生米给他吃。他嘎嘣嘎嘣地咬,突然黏黏地说,我要冬眠了。活脱脱一只小花栗鼠,简直了。
至下乘是,气对方的同时自己也难过,还要继续装作一副得意的样子。处理问题时稍能耍个小心眼就满以为自己钢盔上阵无人能敌,实则与滑头小学生并无二致。
也不是不明理的。读书听音乐看电影,总有满心欢喜的话拢在心里。S发消息过来,凡事看轻是福,看重是福,不看是福。可想想,世上哪有那样简单的道理,看起来漂亮的话,玲珑剔透,坚决通亮,供起当作警醒或可,解决起俗事来,却只能是空中楼阁。而今始知,大多事并非所认知的那般简单。总要经历过,才觉自己的自视过高幼稚顽劣不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