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们在我手机里的铃声一直是《友情岁月》,就像某天发现有固话号码的联系人不多只得那么几个,就像我听到这首歌的次数屈指可数。
这几天说最多的词是四年前四年后这四年。笑着说都没变,又笑着说熬不了夜;骂着要喝到挂,骂着三个人喝一瓶那都是傻逼;和即将十八的你说老了,和同穿红内裤的你说老了,和感冒的你说老了,和依旧压不住的你说老了老了成熟点儿克制啊矜持,但聚一起依旧能气场全开误伤旁人。于是好多次一夜回到四年前的感慨,这才是爱。
曾转过一句自扯自蛋兄的饭否:那时我们也没有梦,那时我们的梦就是深夜饮酒。
四年的坑里填了太多秘密,大家知道的不知道的心照不宣的当做笑柄的秘密。我偶尔也挺厌烦自己不过问不过想整天傻乐傻乐就好,有一些不能对人言的情绪就当看不见,把它们叠好打包放进心里某处。也许在某个听管平湖的夜里,有雨水声或风声,冷不防想起当年想起最初你陪在我身边。也就能想起而后几乎形同陌路,彼时太窝心太温暖太喜欢打得现时一个激灵。所以当我得知个中因由才恍悟,人生这般起伏兜转就是要人哭要人笑,要人都哑然。
那说什么好呢,说什么都不合适吧,那句抽根烟再散。来日方长。
好不快活,好快活。
星战前传一里,小Anakin的母亲临别时对他说:
Now, be brave, and don't look back. Don't look back.
#是对是错也好不必说了
是怨是爱也好不须揭晓
是进是退也好有若狂潮
是痛是爱也好不须发表#
在这昏恹的午睡后,我突然想写些什么。
fei,生日快乐。
大约有一年时间,我没有妄图在博客里写下任何一个字。追究缘由,大抵因内心不再痛苦,自觉幸福,觉得有几多事要去忙几多路要跑要追赶。又或者饭否回归,小心情都只言片语记下,再无法成章。这一年里,读完的书屈指可数,更多要面对的是考研词汇是卫生部“十一五”规划教材。我竟也没有因此感到内心单调苦不堪言,也许是离用功读书还有太远的路要走。
关于写作这回事,确切的说,还称不上写作,好像快乐都是微不足道的快乐,痛苦,痛苦才能让人日日耽于其中。去翻我曾经写过的未完的故事,歌声皆是晦涩的,已经有一点不太能懂,那当下的我究竟是有想多把自己扔掷于痛苦之水浸泡揉烂踩碎,简直要为现在仍有完好的躯体以及心灵庆幸不已。仰天哈哈大笑,乌云皆散去。
而fei,你我之间的谈话也渐渐变成了“你说我要不要送礼物给他呢?”“想他就立马电话过去啊!!”……男人、男人、以及家人,哦天,我们还是有关注过内心的成长吧。其实算一算也真心不小了,二十二三岁,我在产科实习时,半数妈妈也就这个年龄。现在时常感慨生孩子要趁早,才可以让小朋友以后和他们的同学炫耀说,马麻好年轻喏。
恩,我想要做一个年轻漂亮的妈妈。可遗憾的是,照正常计划,那也得好几好几年后,所以,不然你努把力,弄个混血出来追着我喊美姨如何?
去年十月份去敦煌遇到从罗布泊出来的大叔,于是又忆起当年高中我们对新疆翻来覆去最终未能成行的爱。我多想和你一起出游一次,认识这十多年来,我们竟没有一起旅行过,心底始终微微遗憾。难不成得数年后携家眷同游?我不要我不要,我只要和你,在陌生之地。
其实在西安城墙上听着杭天的我也梦回唐朝,一个人骑自行车,从暮色四合骑到灯霓鼎盛,那时,仍是很确定我抗拒着与人同行,是的,我是心底只能独自出行的大悲剧。而后来,你知道的,我终于遇到改变了我想法的某人。于我,是非常致命的一件事。是某个原则或者多年坚持被闯入,坦荡荡安然然坐下坐在身旁。于是我知道,接下去的路会比较好走,不用太辛苦。
你在那边怎样呢,你说这个暑假不能回家陪爸妈,心里有愧疚。可梦里梦见的人,醒来就能抱住笑的感觉,你终于不用很辛苦去想念你的小爱人。所以,得好好享受假期呐。
而我,很苦逼的在学校,好在这个夏天不算太热,又有另一位苦逼狮子女相伴,日子小悠哉。有一晚和五聊到夜里两点,总觉得好多年没有卧谈会了,像是床顶能看见星光,有点内心暗涌有点很开心。我想念和你躺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说话的几回。
那几回也都似夜里繁星。
fei,fei,我现在唤你fei,不再写做S,就如同我们现在是大好女青年,越来越愿意以真姓名行于世。以及不变的真性情,在未来急剧生长的这几年里,会蔓生出怎样的景象呢。
是内心安定,仍有盛况。
是你当年写给我的那句,我们须一直相信是有盛世的。
夜里被蚊子咬醒,抹花露水无济于事,只好起身寻风油精,迷迷糊糊又十分清醒,不愿知道此时几时。
昨日刮了大风,下一场急骤的暴雨,S说她当时在阳台看唐诗,翻到离愁归怨的也真是敲在心门上。她着实在为着一个人担心,甚或紧张他过于自己的事情,幸福或者什么,再好不过。而我,终于在两年之后重回单身,有些感情纠葛一时钻进死胡同,于是情绪大起大落险些失控。二十五挺一挺胸好像个王母娘娘,电话里嬉笑怒骂安抚毒舌我,再是根榆木也被敲开了窍,遂并拢双脚手心贴裤,微微鞠一躬,嘿嘿您老教训的是。
被逼求问塔罗,最后一张牌照样无解,直到昨日略微看清了门道,隐约寻到一条可以走下去的路子。雨后的气温总能顺开胳膊上的每一个毛孔,空气中有清冽草香, 出门晃一圈,拎了水果杂志还有烟回家,进门前楼顶蝙蝠静悄无声地掠过我从楼道里飞出去,哇,开门的手顿了一顿。我说樱桃季过后果然便是提子季,而苹果还是要长久的存在于储藏库里。想起四年前的那个暑假,我一个人租住在顶楼没有空调的老房子里,下楼买李子,小贩口齿伶俐昨天还是黑布林今天变作黑玛瑙,听到黑琥珀这个名字的那天,我着实觉得它特别的好吃。
夜里不用再开空调,甚或连风扇都停歇,趴在阳台,对楼还有空调水滴在雨篷的声音,一下一下,显得格外静谧。楼下草丛有虫鸣,这样的心情,平静到好似跃至从前,一般的开阔,月明星稀草木疏朗,大气象与小细节合拍合得恰到好处。我自是许久未有这一出惬意,读罢一期山河安心入睡。
房间里还留有风油精的气味,我爱这夏天里看书昏昏欲睡的少年气。
PS 宋南星,这也许是我那出生不久小侄女的名字,我很喜欢,有一股长气在。起名于我是件诱惑而神秘的事,一旦为某人某物命名便无形中生出了牵连,让我忆起安倍晴明的话来。
PPS 是该要调整作息,总是午睡时间死去活来太不好。昨天下午接到WF从博卡拉打来的电话祝我七夕快乐,通话似有延迟,睡不醒的兴奋劲也跟着一顿一顿,我招手曰赶快回来吧,简直要羡慕嫉妒恨煞在下了。
我还是习惯明朗磊落的快意恩仇,习惯击节而歌的一场酒醉。因某些事情而束手束脚,而不能尽兴于世,岂非枉费曾经洋洋洒洒的二十年。
当年也曾来去如闪电也曾不带落花踏飞燕,都说我是个心狠的人,如今如何就能长时间纠结于一个点上,格局都变小了还要怎么纵情的下去呢。
谁要你做什么大英雄,大英雄太寂寞有点沉重,也不愿想象年轻时煮孩子带饭催人老的画面。只想倒挂着喝酒,找人抬杠,再寻个会煲汤的爽快人,每天拼上全力,为理想做足功课,学着一早起来就可以见到嘴角笑容的你,打个滚。我是个扮家家酒的破侠客,却也存着当欢乐英雄的小向往。
嘎嘎那晚说理想不可笑,所以小的野心也好,个人抱负也好,我要一步步去实践去缩短现实与之差距。(上进什么的,我这等人掩面自重啊哈哈。)
总之在伟大航路上,一定有更难以应对的风景,若有人在我委屈的时候递过草帽,我便会更加利落而勇敢起来。总可以明亮地笑出来的人呐,谁敢说你不是英雄。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去七大厨家胡吃海聊,什么陈年老事都从上了灰的箱子里跳将出来,我说青春呐你说命运啊。可想想,左右也不过就这两年的光景。那三两件事,左右也不过就虚惊一场。好在年龄渐长总算清晰了一些事情,对于所谓理想也好前途怎么开创路得如何走,我踌躇满志,我胆怯无着。我想从这个暑假汲取能量,我眼望着敦煌,我心想着算啦。
盘算着,小毛要去新疆找妈妈,S过两天回国,Lan八月去拼考研辅导班,二十五不知道会不会奔向西安,而WF,今天就要坐上火车从南京到西藏。他的行李里有一面荷兰队旗,准备带去珠峰脚下。 时隔四年,荷兰人终究还是泪洒赛场,冲进决赛却被几多人几多媒体疯狂看扁与鄙夷,对比曾经这些人虚伪的恭维嘴脸说着什么无冕之王,我已经不想反问与辩驳,有些坚持依旧在,那总会有夺冠那天。
世界杯混着期末考,莫名又翻出ONE PIECE来看,生活太热血了,我完全没有被变幻无常的天气给撂倒,我突然又热爱起夏天来。夏天是少年,是所有骚动的单纯的暧昧的都是青涩的,是你我都有的一个铁盒,塞满了鉴证二逼岁月的物件。我还记得那年高一,你还记得他走路的样子,她还记得她座位的位置。或者,我们记起的都是几天前做的那个梦,悲喜剧混搭着科幻,有人在写信,有人在偷看,还有人穿着绿外套在黄昏天淋了一场始终落不下来的雨。太多无聊想法容我好好消化,我要回那深山老林里,潜心打坐修炼,直至听蝉躁却不入耳,闭上眼一觉天明,再也不会梦见谁。
Copyright © 2002-2012 BlogBus.com, All Rights Reserved. 博客大巴 版权所有
Skin designed by demoncolo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