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那天。炖了冰糖雪梨,加上莲子百合,甜甜的,不腻。拌了荠菜,倒一点麻油,也极美味。可无论百合还是荠菜,都少了几分小时候吃到的野味,纯自然的泥土气。也只有豌豆闷起来是自始自终喷喷香的。
女生节,有电影看有牛奶喝有糖可以吃。五和我连续两天奔波去安大北门的那条老街区吃了两顿丰盛大餐,站在臭豆腐摊边,我砸吧砸吧嘴,觉得账簿上这两顿可以美名曰“晚宴”。
今日为响应安抚广大妇女同志的号召有人亲自下厨,系上围裙摆好架势,俨然大厨一个。肉沫茄子、青椒塞肉、秘制鸡翅,连汤里也汆了不少肉,于是感叹,果真是无肉不欢无肉不欢呐。
入睡前还在用小手机偷窥余毛毛,看到那篇《最后岛》。白天就在杂志摊一眼瞥到。喜冲冲抱回家,坐在地毯上吃下四根香蕉看完。我喜欢关于李白的那个桥段。
妄念林里的胖小子说,饿了吃香蕉,寂寞了抱住睡觉。
这个冬日,一直颠沛在路上。说家乡的话,看似是而非的景,见关系颇深却并不熟稔的人。辛苦之至,暗暗发誓,再不要如此。
幸有短暂停留的日子,影片放到头晕,于是要出门与好姑娘们相会。
葳葳在水果店买了两个杨桃,小学课本里的那种,没吃过的两个傻姑娘在大马路上直接啃起来。味道像极小时吃过的某种草,我说,她咯咯笑。那学成归来的葳葳执意给我化新娘妆,去花店捧了一束康乃馨,小朵小朵粉嫩的黄,说是拿来插在头上。我不许,耍赖要做女巫。争扯到最后,再瞧那镜中面目俨然已是僵尸新娘。哗。便也不敢再走去街上,只得屋中偷乐。
还有从笑家回来的那个傍晚,收到短信写,如今连见一面的人都实在少得可怜了。那不争气的我也确实是怕,怕真有那么一天,说得上话的姑娘们业已走远,我还能再对谁恬不知耻的装混撒泼呢。
好在记忆里总能时时于山间仰头望,见繁星好辰光。倒也知足。想来那幼时的春潮水涨声风过竹叶声谱成的性情,竟使我日后走起路来自有底气。
农历十一月廿七,戊戌 大利东南,忌做灶,宜裁衣
子时 夜半销魂,谁人歌
进BUS时的两句。我一直对五嚷嚷说要她回家给我带一本老皇历来。今天平安夜,中午打了电话给Lan,祝她生日快乐。晚上一个人在步行街晃,街上人流可怖,一时间想要回家躲起来睡觉。接着应该会去电影院看午夜包场,三部片连放。
这竟是在网吧写下的。记个流水账,用不习惯的智能ABC。
十一月的混乱赶在尾巴上画了个句号。
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十二月是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