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抱着太阳坐在家里
呼吸不到湿冷的空气
一支笔两种人几个好消息
生活就是这么容易
你和我抱着太阳坐在家里
感觉不到外界的压力
一首歌两颗心几个遥控器
我开始喜欢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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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越来越倾向于在twitter上发牢骚也懒得爬起来写点什么,连生日那天都不愿说话,每天热衷于淘宝和翻墙, 生活越来越琐碎,让人安逸同时恐慌。
技术女没能成功转型,进而畏惧起现实。
看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里自己写的东西,仿佛隔了一重又一重的墙,再难得关心到有点小矫情和傲气的内心。就如同那天终于看了传说中《被嫌弃的松子一生》,竟没有半点代入感,顶多是对那样的童年有些些共鸣罢了,若是早几年,或许真会如某些人说的那样看到一直哭,然而当下我只会冷静分析她的遭遇以及因由,不自我沉溺不能自已。自我毁灭不是救赎,缺爱到无法自控终究还是因为内心不足够强大,我已知无法选择过去,而后的路却总归是可以凭自己走出来。并非不感动,并非心脏不再柔软,而是,我渐渐懂得,存活于世并且活得不懦弱甚至漂亮,是多么需要冷静以及坚不可摧。
那么,脆弱算什么,我要做女坦克。
ps:Mary and Max真是部好电影。 豆瓣有个帖子有他们之间来信的原文,传送门在此。
pps:事实证明,早睡早起才是修身之道。
ppps:神呐,让我得甲流吧,这样我就能躺床上安安心心把《姑获鸟之夏》看完了。
惊蛰那天。炖了冰糖雪梨,加上莲子百合,甜甜的,不腻。拌了荠菜,倒一点麻油,也极美味。可无论百合还是荠菜,都少了几分小时候吃到的野味,纯自然的泥土气。也只有豌豆闷起来是自始自终喷喷香的。
女生节,有电影看有牛奶喝有糖可以吃。五和我连续两天奔波去安大北门的那条老街区吃了两顿丰盛大餐,站在臭豆腐摊边,我砸吧砸吧嘴,觉得账簿上这两顿可以美名曰“晚宴”。
今日为响应安抚广大妇女同志的号召有人亲自下厨,系上围裙摆好架势,俨然大厨一个。肉沫茄子、青椒塞肉、秘制鸡翅,连汤里也汆了不少肉,于是感叹,果真是无肉不欢无肉不欢呐。
入睡前还在用小手机偷窥余毛毛,看到那篇《最后岛》。白天就在杂志摊一眼瞥到。喜冲冲抱回家,坐在地毯上吃下四根香蕉看完。我喜欢关于李白的那个桥段。
妄念林里的胖小子说,饿了吃香蕉,寂寞了抱住睡觉。
这个冬日,一直颠沛在路上。说家乡的话,看似是而非的景,见关系颇深却并不熟稔的人。辛苦之至,暗暗发誓,再不要如此。
幸有短暂停留的日子,影片放到头晕,于是要出门与好姑娘们相会。
葳葳在水果店买了两个杨桃,小学课本里的那种,没吃过的两个傻姑娘在大马路上直接啃起来。味道像极小时吃过的某种草,我说,她咯咯笑。那学成归来的葳葳执意给我化新娘妆,去花店捧了一束康乃馨,小朵小朵粉嫩的黄,说是拿来插在头上。我不许,耍赖要做女巫。争扯到最后,再瞧那镜中面目俨然已是僵尸新娘。哗。便也不敢再走去街上,只得屋中偷乐。
还有从笑家回来的那个傍晚,收到短信写,如今连见一面的人都实在少得可怜了。那不争气的我也确实是怕,怕真有那么一天,说得上话的姑娘们业已走远,我还能再对谁恬不知耻的装混撒泼呢。
好在记忆里总能时时于山间仰头望,见繁星好辰光。倒也知足。想来那幼时的春潮水涨声风过竹叶声谱成的性情,竟使我日后走起路来自有底气。
农历十一月廿七,戊戌 大利东南,忌做灶,宜裁衣
子时 夜半销魂,谁人歌
进BUS时的两句。我一直对五嚷嚷说要她回家给我带一本老皇历来。今天平安夜,中午打了电话给Lan,祝她生日快乐。晚上一个人在步行街晃,街上人流可怖,一时间想要回家躲起来睡觉。接着应该会去电影院看午夜包场,三部片连放。
这竟是在网吧写下的。记个流水账,用不习惯的智能A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