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十一月廿七,戊戌 大利东南,忌做灶,宜裁衣
子时 夜半销魂,谁人歌
进BUS时的两句。我一直对五嚷嚷说要她回家给我带一本老皇历来。今天平安夜,中午打了电话给Lan,祝她生日快乐。晚上一个人在步行街晃,街上人流可怖,一时间想要回家躲起来睡觉。接着应该会去电影院看午夜包场,三部片连放。
这竟是在网吧写下的。记个流水账,用不习惯的智能ABC。
十一月的混乱赶在尾巴上画了个句号。
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十二月是挑战。
月儿明风儿静
树叶儿遮窗棂啊
蛐蛐儿叫铮铮
好比那琴弦声呀
琴声那个轻啊调儿动听
摇篮轻摆动啊
娘的宝宝闭上眼睛
睡了那个睡在梦中
夜里蜷在床上听见这歌,霎然间,心下一阵酸,身体就动弹不得。眼前场景缓缓拉远又及近,那分明是年幼时候,母亲抱我在床沿,柔声轻哼。我听着听着,意识逐渐模糊,很快地就困了变得十分渴睡。是清楚记得的,一直到四年级,我仍是那个一听摇篮曲定要睡着的小姑娘,累了最终还是要粘着她蜷在她怀里,并且以为这是自己永久的特权。
然而五年级离家读书,我和她不觉间远离,那唯一亲密的事情或因羞赧或时地不对,到底还是被淡忘。之后又听过不同的摇篮曲,都不复曾经年岁里,母亲柔声的哼唱。
想起余毛毛早时候写过的那句:“我也曾时时黏在他们身边,小衣小鞋,总是信任。之后两个世界渐渐疏离,难以挽回。”
我突然想要打电话给她,想听她再一遍唱给我听。顺便打给十多年前的我,问问那个小姑娘,是否失眠。
我突然间就清醒了。
原本一直以为自己清楚知道确定相信的事情也不过是因为被埋在欢喜的光里,而显得笃定无比。
也突然发现,自己仍是那个可以随时掉头就走的危险人物。这发现叫我难堪。
开始想起来去想念很多人。半夜里发短信给Lan和葳葳,只那么一句就已轻松大半,很多事情不需要去抱怨诉苦,只言想念,对方便已懂得。那么也就知足地再睡上几夜好觉,做上几回绮梦。
若有委屈,关起门来,让我们像个孩子那样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完看自己的丑态笑笑。或许还可以跳个草裙舞。aloha,和自己问声好。
秋天易燥,生活照旧,淡定淡定。
我即将打一场战。必须步步为营。只希望,精疲力竭之后至少是有个人可以靠的。
看现场喝酒已经让我觉得累,上网对着电脑屏幕也累,一节不落的上课同时还得与人周旋更叫我苟延残喘。这些天看电影看着看着就总能睡着,睡着了也不安稳,做许多梦,梦里不停步地跑,醒来又在赶,于是什么都记不住了。只有听音乐的时候心最静,会笑。
十月十月快来吧,假若十月能明朗。
我见这季的小青桔长了张漂亮的脸,出门时放一两个在大布包里,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