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送别》的词,想一些旁的事,又像是什么也想不起。似乎有蚂蚁悄悄搔挠我心底。就如同我想你,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想着有一些事。我得记下。用来备忘或忘记。
是那日,某女人终于对我采取行动。被逼开始规矩生活。我的意愿败给现实,只得策划出昼夜两不误的时间表。一半丢去大街,一半留自己。什么魑魅魍魉四小鬼,统统阴不过她刚掌了小权施小计。
谁说我不好好学习。我见着书本上的字都那么心喜,它们生长地错落有致,我不经意轻声读出,口齿间噙满清洁气。那么偶尔状态游离,也只是想一个人,轻轻想你。
我得换个版面,让自己心情改变。再执念也偶尔会觉得腻。想要拍手跳舞办Party,没想一不小心踩了裙裾跌倒在地,落个狼狈无人理。
人说女孩家要懂得自保,是怎么一回事。
人又说拿得起放得下,这且是什么理。
这里得有个分割线。是我颇费周章也没能换个中意的版面。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状态有些抽有些扭曲,心太浮气也躁,逮着谁都想发脾气。那远山寒月心如止水的生活倒真不适合这春季。好吧好吧。我调整着,待得一日,我心安定,也许就背过身不再寻你。我得去仔细想想。关于晚风拂柳笛声残。一斛浊酒尽余欢。
睡死也无妨。
那日,我走在你身旁,竟希望自己是低了下去的。
遇见你时,我听一支曲,它沉静地恰到好,有午夜的流云携来倾城水色。于是错把它当作是你。其后的曲目有变我顾它不及,只假装着是兀自欢沁的。而我听着听着,不由得要去结绳记事,记你千千万般好。
心意执着的人,有极深情意,内里住着个幼童,时而变得孩子气。我落拓出门,以为是不经意撞见,暗中打量。却不承想这一眼便印刻于心。基于对你的观察,自初始只能站在了界外,顺水推舟使了小心机去靠近,又恐距离叫人难堪。
如此进退两难,偶尔觉得自己实在至愚笨了。
某个夜里,我念想些甜言蜜语,却始终觉得酸涩,反反复复地,也不能去告知。对你的欢喜,叫自己苦。却又感至幸,当我终能如一个常人,可以笑可以哭,有极平常琐碎的喜怒哀乐悲恐惊。若行为举止偶尔疯癫,也在情理。
内心里深的欢喜,因着懂得些个静水流深的道理,也还是收得紧,甚少言语。且因着某些世俗,因着对待感情的悲观,但愿态度凌然,并不能同身旁的姑娘们那般,兴致勃勃姿态雀跃。如S对我说,心里有再多屏息也还是要有坚强的姿态。来去生姿,不为其它,亦只是为一份珍重,一席笑宴。
终于等来这么一天,我默下某一时的渴念。
你若不能见,也好。
论坛聚会。直觉会是愉快的见面,于是稍微拾掇了下自己,出门。
从KTV转战花童转战网吧再去觅食,饭后座谈三小时。人是越来越少,感觉却是越好。到底不喜欢人多,一向是避之不及。然而必须承认,与喜爱的人们一处,聊不聊天,气氛都是恰好。
很庆幸即使久到已经忘记上一次参加集体活动是几时,而仍旧能够第一时间准确辨别哪些人自己喜欢,哪些人不愿交谈。
叔唱了哥哥的《想你》。他说,又到四月一日了。
APRIL is the cruellest month, breeding
Lilacs out of the dead land, mixing
Memory and desire, stirring
Dull roots with spring rain.
―― T. S. Eliot: The Waste Land
我只是有点想哥哥了。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