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许久未见的女友约在一起聊天吃饭。满眼情人一对对,是件要人命的事。但玉米露很好吃,爆爆虾很好吃。这般心情是舒适。
知道她成了一个认真的基督徒。不惊讶,只觉得好。见身旁的姑娘们都渐渐有好的生,要人安心。聊到太多,如此絮絮地说,顾不上时间悄走,能够这样缓下来,是这个寒假拥有最多次奢侈的喜乐福祉。
我说,要静等一个点。由老年逐渐回归至孩童。记得前人所言,哀喜勿矜。
是饭否它不让我结绳记事。
它竟开始遗弃我所有的短信。许多个小风景,它就这般逼我忘掉了。其实这么着,也就真的忘了。
你看我实在是记不起究竟哪个凌晨躲在被窝,用手机反复读余毛毛的旧文,《想起布蓝里》,很轻易我想起她或他,哭得稀里哗啦没有声响。
“青天白日,或者夜色如水。某年某月,布蓝里确有其人。”
你看我也实在是记不清是哪个大雪的晚上她说雪下得这样好,你要不要出来。我已是很多天没有外出,衣服又皱头发又脏,家长也奈何不了我。临了出门,家长诧异,你真要出去啊。
废话。我太久没有见你,兴奋得连家长都悉数瞧见。可我怎么对饭否说,感觉你其实从未曾离开。
你看我也实在是记不得哪个化雪的下午,我有了一次三人的小聚会。聚会时候,终于见猪鬼鼠神在对岸跳舞,它们不再在身边骚扰我。散场时候,天色已晚,大家说,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然而,我开了二十三分钟的门,流干这个冬天所剩全部的泪,收了钥匙,投奔Lan家中。
饭否,我早告诉你,我并没有一把回家的钥匙。从来没有。我只有过各个寝室的钥匙,拥有一把上交一把上交一把拥有一把。我不说回寝室,我说,回家。那是把坏掉的钥匙,谁是你坏掉的姑娘。
但饭否,我没来得及问,那其实算不算得我的家。所幸,我省了一毛钱。
但这个那个的,饭否,你浪费了我起码有一个烤山芋。
算了算了。好吧好吧。大过年的,结什么绳记什么事造什么孽。
那天立春,我都说了,要静静等待雨水,洗刷如新。
你是不是还没听到呢,饭否。
我确实可以一个人走,也能玩得很开心,甚至是不亦乐乎。
只是这一路时光太静太长,长得都不像话。
开始近乎彻底地丢弃解释,不做无聊无味无趣的回应。我的感情只能如此,什么男什么女什么人什么兽,一般的你过招不起。那或许我并不那么冷漠恶毒,甚至存了一丝良善,看我都避免与你游戏事后伤人。倘若真能换得清宁,我蒙天恩宠。若实在未果,那是我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她他它,你扰我做什么。
祝福我。望一切从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