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awberry Shortcakes


Feb 22, 2009 昨日帐 - [痴语]

搬来bus是零七年六月的事。缘由是先前那个红色版面,一打眼便看上,急急丢弃过往,轻装奔赴而来。导入模板,一点一点修改小细节,尽可能完美。以为这一用即是恒久不变。长久以来,许多诸如此类的小执念,多年如一习惯某种事物,也无论究竟适不适合。而那版面,载了太多情绪于其中,哪见月朗星疏有清风。现在一想,我何曾谈得上“轻装”二字。

每忖量昨日自己,难免发笑。人大抵应越活越明白。寒假回父亲那,某下午,微寒,日头晴好。父亲搬弄花草修电源插座诸事于屋内徐徐来回,我在一旁打打下手,线装几本小册。如此,少不了要有音乐,恰选了Eason,竟最合适。他似总懒懒在一旁唱,不介意你花多少心力听。若与他步调走了个恰好,那也无须多话,楞上几秒微微一笑,低头继续手中事。怎叫人不舒适呢。那夜,终忍不住来换了版面。仍有些小细节不甚理想,再懒得导入自己修改,何必呢,小丸子说,做人要轻松一点才行。

下午包了饺子吃,荠菜肉沫馅。多做些杂事,少闷在床上。生活得古意一点。想起来,总还是有那么些小小的会心予人安慰。

另,《夏目友人帐》真是这连绵雨天里温暖清朗的春阳啊。

Feb 18, 2009 南屏 - [痴语]

南屏梳头时,左手扣住发辫,细细一小握,真的是少。她忘了自何时头发开始不住地掉。梳辫时掉一缕,洗头时掉一把,走路时也掉,落得地板上稀稀拉拉全是发丝,看书时习惯性摸摸头发竟也能摸下一两根,偶尔择菜时一个不小心便落一根在菜里。问医生阿姨,老阿姨絮絮叨叨,不碍事,我也掉,掉好多的,这个季节嘛,容易掉头发。

室友开她玩笑,身闲长指甲,心闲长头发。你定是心眼太多不得闲。南屏佯怒,作势要打。两人嘻嘻哈哈。

可不是。深夜有人在旁吵嚷,南屏睡不着,裹了大衣起身去抽烟。可不是心里结的小事情多嘛,那点破事儿,不惊天动地不抑扬顿挫,说予人听吧怕丢丑也无从说起,闷在心里又硌得慌直直盯住她似要不泄愤不罢休。正如有人说,就像一记拳头打在棉花上那般酥痒痒。

该如何。躲?南屏不清楚,她想,只是失望罢。回身躺下,辗转到天明,心中早升了悔意,便怨起自己,那么多功课那么多生活,哪有时间给你庸人自扰。这连绵的雨天要人心烦,可白天是好的。南屏记起那句话,任何决定都不要在深夜做出,请一定一定等到天亮。

那么,一天又开始,起床洗漱。南屏束两个松松的小辫,对镜微微笑。医生阿姨还说,少扎马尾,束太紧,伤发根。

这个冬日,一直颠沛在路上。说家乡的话,看似是而非的景,见关系颇深却并不熟稔的人。辛苦之至,暗暗发誓,再不要如此。

幸有短暂停留的日子,影片放到头晕,于是要出门与好姑娘们相会。

葳葳在水果店买了两个杨桃,小学课本里的那种,没吃过的两个傻姑娘在大马路上直接啃起来。味道像极小时吃过的某种草,我说,她咯咯笑。那学成归来的葳葳执意给我化新娘妆,去花店捧了一束康乃馨,小朵小朵粉嫩的黄,说是拿来插在头上。我不许,耍赖要做女巫。争扯到最后,再瞧那镜中面目俨然已是僵尸新娘。哗。便也不敢再走去街上,只得屋中偷乐。

还有从笑家回来的那个傍晚,收到短信写,如今连见一面的人都实在少得可怜了。那不争气的我也确实是怕,怕真有那么一天,说得上话的姑娘们业已走远,我还能再对谁恬不知耻的装混撒泼呢。


好在记忆里总能时时于山间仰头望,见繁星好辰光。倒也知足。想来那幼时的春潮水涨声风过竹叶声谱成的性情,竟使我日后走起路来自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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